星期五, 十月 27, 2006
千江有水千江月--那些台湾民歌
自以为很贴切啊!
今年才看千江有水千江月,很喜欢。其实有悖我的风格,我一向不喜欢这种柔情路线的东东~~在大家都抒情的花季雨季我就一天只知道写杂文,当然,情歌也是要听得,不在此列。
也许是所有的东西都要经历一样,此处丢开必有一天要补回来,就像小时候不吃零食是个乖娃娃,结果后来||||
被可恶的东航陷在了机场,却发现居然有读库03,我知道,那里面有公路写的台湾民歌30年下。就这样,我就哽咽着非常文艺的度过了漫长的候机时间.....很奇怪啊,我总是很容易就哽咽,听到某一句歌,看到某一句话。
我一直都更喜欢有人文关怀的作品,可能跟我视愤青为骄傲有关吧~~所以,这些民歌其实好像以前就听过很少几首,也都没有列为最爱的行列。也许,以前都带着自傲有点不屑这样简单的思想吧,如同不喜欢陶渊明的诗一样。
几个月前,对千江有水千江月爱不释手,赞不绝口
现在,对那些民歌,听着,想笑,不是笑话~~是心情愉悦的笑;感动亲近,像闻到田园泥土的香气,一切尘埃落定,一切纷扰全都不见;忍不住想,要是只有音乐,只有音乐,多好。
是不是小小的经历了世事之后,看到自身的无力之后,就不由自主生出不要强悍,只要最原始最朴素的dd就好的想法?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不是最自然最和谐的方式?
也许是看到多年老友说出那么吓人的话时,是在做出我不再固执的对别人好的决定后,是在决定放弃对多年友情的深度依赖以至于完全变成了想象之物自己yy之物后,才深有感触,感触不是每一个简单的东西,就是自然而然的存在,所以,只要真诚,就能把我们感动。
本来想只说音乐,可是心境总会影响口味。
星期三, 十月 18, 2006
最爱
对于CD,在无法立刻听的时候我会立刻打开,看里面的碟片,看里面的歌本,上面的字,画。
特别是中文CD,在很多时候,在听到声音之前,仅仅因为文字,我就爱上了一首歌,一个人。
当然有张艾嘉
当然有爱的代价
初一第一次接触她和它,仅仅看到歌词,我就自己想出了旋律,在后来听到完整的曲调的时候,发现,只有副歌的一点点地方有不同。无法解释,却千真万确。
今天刚拿到,封面让我心里不爽了几下,看起来好像盗版碟啊!那么劣质
可是,打开里面,拿出歌本,我就不争气的眼睛湿润起来喉咙哽咽起来,多么文艺啊!||||
啥叫未成开口已成曲(好像是这样说的吧,汗|||bs一下)
越来越相信有魅力的人都必须有多年的沉淀,和不甘于平淡萎缩的生活的信念和行动力。就算成不了一株奇葩,也要尽力保持尊贵而骄傲的呼吸。
ps:发现,中文歌还是首先注意它的词呢,可是摇滚,总是就算不晓得人家在唱啥,我也会一听就爱上,爱到多年以后,还是不晓得歌名的都有~~~这就叫音乐的力量吧,神奇的力量。而且我听过的摇滚里面那些歌者们轻吟浅唱起来,真是温柔的一刀啊,虽然我还是经常忽略歌词~~~
我真是个会离题万里的人
星期二, 十月 17, 2006
东京审判--那段历史到底如何???
买了碟来看
看了几分钟我就能从前面的台词猜到下面不止一句的对白|||
怎么那么小学生看得爱国主义电影的正呢?
然后,碟放不出来了。。。
也就不能看后面的到底如何了
网上看到一篇文章,写得ms有理有据,不过,惭愧对历史的无知,所以无法判断,是真是假
只好先放在这里,希望迟早能有个答案
----------------我是ZT的分界线~~~~~
《东京审判》起错了名字的电影
作者:njfans
最近电影《东京审判》上演了,有朋友让老冰写点什么。因为他知道老冰前段时候有写东京审判的打算,而且已经开始写些小花絮作为铺垫了。除了贴出来了的一些之外,还有《澳大利亚的PRICE》《怪人田中隆吉》《他们的名字都叫“东条”》等几篇。
但是后来没有正式动手,因为这个题材十分不好写,作为中国人很难写,几乎无法写。果真,写到南京大屠杀的审理时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仅仅是叹气,连整理资料都放弃了。
日本人好写,拥护也罢,反对也罢,没什么投鼠忌器的地方。
美国人也好写,拥护也罢,反对也罢,也没什么投鼠忌器的地方。
就是中国人,海峡双方的中国人(不包括那些已经不认为自己是中国人的那部分人)都不好写。
所以老冰得知有中国人拍了《东京审判》,首先就是佩服:有人敢写这个题材了?接下来就是老冰的那几个疑问,这部电影准备怎么解决?昨天看了下载下来的电影(不要怪老冰,国内对下载这部电影有很多意见,老冰是没办法,身在国外,望摄制组见谅,下个月回国一定买正版DVD),看了两遍,结果结论是:电影取错了名字。
这部电影如果叫《梅汝傲在东京》什么的,那可以说是部拍得不错的电影。但是他的名字是《东京审判》,那就必须作为历史来看,而该片在描写历史时是很不严谨的。
首先是对田中隆吉这个人的处理。田中隆吉本人是货真价实的战犯,“1.28上海事变”,“绥远事件”,“张鼓峰事件”什么的全有他的份。麦克阿瑟抓战犯时陆军省,海军省课长以上全是甲级战争犯罪嫌疑,而田中是陆军省最重要的兵务局长!田中聪明,猜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猜出来的)麦克阿瑟想保天皇,想要武藤章的命,这才形成了司法交易。田中出来指证武藤章,桥本欣五郎,木村兵太郎和东条英机,从而避免牵涉到天皇,麦克阿瑟就放他一条生路。就这么明确的事实作者也敢“创作”。
就连田中隆吉自己在自杀未遂时留下来的遗书上也清清楚楚地写了“我也确实是一个有力的战犯”,作者有必要为田中隆吉唱赞歌吗?
这种赞歌奏效了,国内不知道那段历史的人很多,BBS上就有人开始给所谓“田中中将”唱颂歌了,谁帮他晋了军衔?就因为他出庭做了控方证人,作者就帮他晋了一级?
在电影里有这么一个镜头,清濑一郎向田中隆吉发问:“你是日本人吗?”
不知道作者有没有根据来证明清濑说过这句话?老冰知道的正好相反。东京审判时确实有过类似的提问,但是原话是这样的:“你是美国人吗?”。那是季南向在法庭上公然提出原子弹也是战争犯罪的美国律师提的问题。作者只是要树立起一个“高大全”的英雄人物,不惜向战犯脸上贴金。
为了树立高大全的“田中中将”,作者又“创造”出了一个“军国主义律师”清濑一郎。这位战后出任过鸠山内阁文部大臣,众议院议长的律师为什么会如此被作者所鄙视,其原因恐怕是“为坏蛋辩护的肯定是坏蛋”的概念吧。作者恐怕没有读过东京审判的纪录,不然就应该知道东京审判时日本律师的地位和作用了。
电影中甚至将“满洲事变”和“皇姑屯事件”混为一谈。借梅汝敖的口说“我们都认为他们有罪”,作者不会不知道印度法官的《帕尔判决书》中是“全员无罪”的吧,不然要安排梅汝敖和帕尔胡扯些什么。结论只能是作者在撒谎。
至于梅汝敖和帕尔的对话就更是笑话了,和印度人谈佛教?应该是和锡兰(现在的斯里兰卡)人谈佛教才对,和帕尔应该谈印度教。虽然印度是佛教的发源地。
老冰再三说过老冰不喜欢国民党,不喜欢的原因就在于抗战。并不是指国民党在抗战中的表现,平心而论,抗战中国民党还是尽力了,老冰最讨厌国民党的是抗战胜利以后,他们的战后处理。从中国战区受降仪式上何应钦的表现开始一直到东京审判的不作为。
以“东京审判”为名的《东京审判》,对东京审判的地位和作用的交代都含糊不清。没有说明那只是美国人或者干脆说是麦克阿瑟的审判。本来就没有中国人什么事,更不要说当时的国府也没有想过无事生非。
最积极要求将昭和天皇作为战犯的是谁?是中国吗?见鬼,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这就是澳大利亚人韦伯能当上首席法官的原因。而中国人干了什么?派出一个在中国也没有当过法官的梅汝敖,结果一开庭梅汝敖的资格问题就成为辨方律师的攻击矛头。
老冰有时候有点民族沙文主义的,比如觉得汉语比什么语言都好什么的。比如“审判”这个词就好,比什么语都强:“审”好了再“判”,两者缺一不可。但当时国府不这么看,国府当时认为不就是要杀几个战犯吗,什么审判就是个形式而已,什么准备都没有。倪征燠的回忆录就说得很清楚,国府军政部次长秦德纯到庭作证,就一句“日寇到处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几乎被辨方律师哄下台。
当时是这样,现在的电影还是这样,这部名叫《东京审判》的电影给人的印象正好就是这个“审”的毫无必要。用电影的原词吧:“没想到对战败者的审判视如此的艰难和漫长”,这是法律学家的感慨还是作者的感慨?
麦克阿瑟最初的打算是在东京审判时仅仅审理日本军阀的“偷袭”问题的。到了最后中国问题变得如此突出,苏联人功不可没。最后的参谋总长梅津美治郎没有苏联人的坚持根本就不会被起诉。15年战争史中,唯一审理清楚了的就只是和苏联人有关的历史,其余的全是糊涂帐!难道身为泱泱大国的中华不应该对苏联人说一声:“谢谢”?为什么整部电影那位格隆斯基检察官始终一语不发?
为什么要感谢苏联人?审理清楚了又怎样,没审清楚又怎样?统统撕拉撕拉不就行了吗,反正那帮中间全是些十恶不赦的。肯定有人会这么想。
真的吗?请大家注意一下近来的日本右翼言行,几乎没有人在翻从皇姑屯到北大营的案。这是为什么?有关这一段时期的东京审判,非常公平,非常详细,想翻案也难。
但是其他的呢?举一个南京大屠杀的例子,国府一开始提出来的数字是45万,后来在美国人的反对下减到30万。最后对判决书上的20万也没有意见,到底是多少?怎么对死亡人数如此不负责任。
和电影中说的相反,东京审判中日方对南京大屠杀几乎没有抗辩,原因是清濑一郎很清楚地知道那是事实。清濑一郎到南京是大屠杀的三年以后,南京人看到日本兵还是惊恐万分,清濑一郎回忆说:“能够推想日本陆军干了些什么”。
日本人不抗辩了,国府也就没有继续提出应该提出的证据。到今天当事人都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有人要发难也很正常。
历史事实在有可能整理清楚的当时没有整理清楚,必然贻害无穷。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不都是前因后果说不清楚吗?更不要说70年前了。
所以这部电影不叫《东京审判》的话,是部不错的电影。但现在叫《东京审判》,所以就是部主题不明,歪曲历史的电影。
新大陆
两个组合
The Brothers Four
The Album Leaf
晕,格式都这么统一
听的是前者的Seven Daffodils
后者的Always for You
记下来,免得最近神经衰弱又忘了~~
星期日, 十月 15, 2006
活下来---给各位超人
我原谅了朴树
原谅他第2张专辑之后我一直的不满
因为早上我听了《妈妈,我》很久以后再听
在我现在的空前迷茫期听这首曾经迷茫歌手表达的迷茫,愤怒,却不知道拳头该砸向哪里的歌
我就原谅了他--第2张专辑的软弱浮夸和对成长对思考的回避
我希望他过得好,希望每一个迷茫的人都找到解脱的方法
看自己不顺眼,看所有的人和事都觉得没意思,不了解自己想做什么,也什么都不想做
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
而且想发泄还找不到途径呢!面前并没有一个实在的惹你愤怒的东西,所以连反击都无从谈起;所以并不怕那些实实在在的困难磨难阻碍,怕就怕这样的虚无的魔障啊!!!
他们是些有轨电车
终日往返工厂和卓
他们关心粮食关心电视
他们无所事事
曾经轻松得听这首歌同时嘲笑这些“他们”,那时的感同身受是觉得这样的方式怎能接受,担心怎么融入这样的现实;
到了现在,不再担心怎么融入,直接就被毫无选择的推进了这个现实,成了有轨电车。
以前听,是愤怒,还带有自己是敏感的而不是麻木的沾沾自喜
今天听,是,是,恐慌,是一语点破自己或多或少不愿承认已成“有轨电车”的恐慌,是仍然想挣脱的渴望,是感动,是发自内心的希望,希望所有有过正在有这种状态的人都找到出路,找到出口。
让我撞他让我撞他让我撞他撞得头破血流吧,这声声嘶吼让我就要流下清泪了啊
只要有出口
所以,去他妈的听众,去他妈的评论,我们要首先让自己快乐,让自己能不被自己撕裂。
我非常喜欢他第一张专辑,非常欣赏那里面绽放出来的才华,可是总不能无理的要求他要牺牲自己来取悦我们的听觉吧!
我们都是无关的人,音乐本来更不应该为了迎合而诞生,就像写作,那是私人的,能不能共鸣,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而作者,并不该考虑这些。
何况一时的取悦了又怎样,赢得了依旧尖锐的称赞又怎样?
于他,不能救赎自身,于我们,更只能喊几声知音阿然后呢, 个人的问题只有个人才能解决,个人的出口,只有个人才能找到,无人能替代,无人能帮忙。
所以,林一峰的那首歌,叫---《活下来》
有他们的歌声文字相伴,是幸;没有,也要继续找,一直找。
所以,我现在特别反感那些叫嚷着工作了心里的孩子死掉了这些矫情的话语的人,虽然我也曾经矫情过,可我叫唤的时候还灭有工作呢~~~
因为,只要你愿意,那些东西,喜欢的东西,坚持的品质,一直都不会消失的。
兵来将挡,我希望能有这样的气势和从容。
他唱道,
我活得不耐烦
可是又不想死
最后,他唱道,
知道吗
我是金子我要闪光的